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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你真不咋的

茶馆闲聊杂侃:小说选载:决战越南特工部队的中国最强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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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13: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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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8章 那好,借你手枪一用

    薛虎终于大彻大悟,他的武艺与寻常战士相比,堪称精强,可是与眼前这两个高手相比,那就显得太微末了,试想一下,刚才要是邓安国还击的话,三拳两脚便能将他打趴下,想到这些,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邓安国与洪自勇相互冷然对视片刻,彼此弯腰拱手作揖,还是武林高手一样恭敬有礼的结束了这场比武。

    洪自勇从战士手里拿过帽子,向一连长喊道:“你们继续训练吧!”

    他走到正在拍打身上灰尘的邓安国跟前,惊喜地道:“小邓,几年不见,你的武功进步得这么快,真是没有想到呀!”

    用手帕擦着脸上的热汗,邓安国笑呵呵地道:“洪大哥,别说我,你还不照样宝刀未老。”

    哎了一声,洪自勇喟然道:“我根本就是原地踏步走。”

    想了想,他冷不丁地道:“小邓,说句实话,你刚才腾空连踢四腿的姿势,真他妈帅呆了。”

    邓安国哈哈一笑,冲洪自勇一竖右手大拇指,也用恭奉的语气说道:“你那招飞身踢击也不赖,要不多年苦练少林柔骨功,腰部四肢可以随意拗折,我还真躲不过你的那一招。”

    两人相互吹捧,逗趣一阵后。

    洪自勇正『色』地问道:“实话告诉大哥,你那招凌空连踢四腿的绝活是自己创的,还是拜高人所授。”

    狡黠的一笑,邓安国煞有介事地道:“是我在陆院念书的时候,闲来无事了,就跑到搏击训练场,踢沙袋的时候,无意间悟出来的,然后勤加练习,慢慢地就娴熟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洪自勇,自己在陆院念书期间,师承一位退休赋闲在家的中学教师,此人名叫武兴邦,曾是黄埔军校生,留学于德.事院校,不但军事技能矫矫不群,更深受西方军事思想的熏陶,加之抗战时期,在中国远征军戴安澜所部任副营长,在缅甸与日军数度较量,骁勇悍猛,战功卓著,随后在野人山大撤退过程中,为掩护大部队,只身一人在环境险恶的丛林里,与数百倍日本鬼子展开猎杀游戏,先后击毙了一百五十多名鬼子,最后竟然全身而退,抗战胜利后,因为不满国民党当局的内战政策,愤然弃戎从文。

    邓安国在陆院求学期间,无意中与他邂逅,两人相见恨晚,邓安国非常崇拜他当年的英雄壮举,还有渊博的学识,而他却对邓安国的天资禀赋异常欣赏,两人一拍即合。

    邓安国便拜他为师,他也乐意将自己深藏不『露』很多年的军事理论,单兵技战术和丛林游击战经验倾囊相授,但他向邓安国提出了一个必须遵照的要求,就是今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别人提起拜他为师的事,包括父母,都不可提起。

    因此邓安国严格遵照他的要求,利用周末和寒暑假的空余时间,登门向他学艺。每当有人问邓安国的独门绝技源自何处时,他要么一笑置之,要么信口开河,胡『乱』搪塞。

    洪自勇将信将疑地道:“小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人还是神?”

    俊秀的脸蛋上『露』出顽皮的笑容,邓安国吊儿郎当地道:“我请你猜猜看。”

    洪自勇正『色』道:“小邓,你聪颖过人,悟『性』超强,不是寻常人能和你相提并论。就说你那凌空连踢四腿的绝技吧!我觉得我在武术方面的造诣就够可以的了,可是无论怎么领会,怎么刻苦练习,最多只能凌空连踢四腿,寻常习武者,连踢两腿都难……”

    邓安国不耐烦地打断洪自勇的话头,说道:“好了,同志哥,不纠结这个了,带我去别的连队转转吧!”

    在这两天里,邓安国白天不是和洪自勇砌蹉武艺,就是到各连观摩军事训练,顺带指导战术动作和步枪『射』击训练,晚上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与洪自勇把酒尽欢,侃大山,不亦乐乎,他总算在老友洪自勇的一亩三分地里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乐子。

    洪自勇手下的三个连长非常钦佩邓安国,他们一致认为这个看似文弱儒雅的学生官才是国家和军队的栋梁。的确,邓安国才貌双全,无论军事素质,单兵技战术,还是武艺,实战经验都卓尔不群,寻常战士根本无法望其项背,又怎能不令素来推崇勇士强者的野战部队的带兵干部所叹服呢?

    在这两天里,洪自勇和手下三个连长,以及一营的全体战士可说大开眼戒,终于见到了真正的作战高手,领悟到了实用『性』训练与传统训练的区大差别。

    邓安国持握56冲锋枪,低姿势快速运动,不变换着战斗动作,前滚翻出枪『射』击,侧滚翻出枪『射』击,鱼跃加前滚翻出枪『射』击,快速冲刺中突然停身出枪速『射』,快速冲刺中突然卧倒出枪『射』击,低姿势持枪搜索中猛然抬枪速『射』,低姿势持枪搜索中猛然后倒『射』击,低姿势持枪搜索前进中猛然转身速『射』等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斗『射』击技术,有很多高难度的战斗『射』击技术,洪自勇等人可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甚至还怀疑邓安国究竟是在玩杂技呢?还是在表演『射』击技术。

    邓安国似乎从一连长惊疑的神情中,窥测出他的心思,便嬉皮笑脸地对他说道:“好看吧?比看杂技团表演更刺激吧?还想看吗?我还更厉害的绝活。”

    咂了咂舌头,一连长不假思索便点头说还想看。

    邓安国嘿嘿一笑,吊儿郎当地说道:“那好,借你手枪一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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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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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你这一招真够绝妙,叫什么名字

    一连长抽出未上膛的五四手枪,甩手扔向邓安国,喊道:“接着。”

    左手疾伸而出,一把抄起五四手枪,邓安国一甩左手臂,嚓的一下金属摩擦声,强劲的反作用力带动套筒,送弹上膛。

    邓安国右手56冲锋枪,左手五四手枪,转头向作壁上观的众人高喊一声:“看好了。”

    一言方毕,他双手各持一支枪,箭步向蹿出四五米远,借助冲力双脚猛地蹬地,向前鱼跃而出。

    身子凌空,他左手出枪,五四手枪『射』出一颗7。62毫米钢芯子弹,在快逾电光石火的瞬间,他右手上的56冲锋枪也响了,一颗7。62毫米的步枪弹,直奔当先打出的那颗手枪弹追去,在它屁股上狠狠地一撞,更加快了它在空中的飞行速度,两颗子弹一齐直奔目标靶撞去。

    三十米外的半身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邓安国落地来了个利索前滚翻,弹起身形,转过来面向拍手叫好的众人喊道:“那个愿意去把靶子给我扛过来。”

    薛虎越众而出,飞也似的冲过去,又以同样的速度扛着靶子跑回来。

    邓安国笑逐颜开地走过来,把56冲锋枪关上保险,递还到一个战士手里,然后一拉手枪套筒,噔的一声,一颗澄黄的子弹蹦出枪膛,他左手伸到空中一翻,抓住那颗子弹,动作潇洒之极。

    将退了膛的五四手枪和那颗子弹递还给一连长,邓安国笑呵呵地向几个围着靶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干部军官问道:“同志们,我打了多少环啦?”

    一个排长道:“8环。”

    他又指五环靶上的弹洞,疑『惑』不解地道:“邓安国同志,刚才我明明听到你开了两枪,怎么只有一个弹洞,是不是有一枪脱靶了?”

    洪自勇立刻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瞎说什么?也不动脑子想想,两颗子弹同时击中一个目标点,又同时从弹孔中穿过去了。”

    邓安国嘿嘿一笑,知道洪自勇眼明心亮,看出了门道。他更清楚,若是使用自己的枪『射』击,成绩恐怕比8环更高。

    洪自勇向邓安国竖起大拇指说道:“你这一招真够绝妙,叫什么名字?”

    邓安国得意扬扬地道:“谈不上绝妙,还不够熟练。”

    抿嘴一笑,他又道:“至于名字嘛!就叫它双龙奔月好了。”

    啪啪的拊掌,洪自勇哈哈笑道:“双龙奔月,好名字,小邓,你不愧是军校大学生,取的名字都这么富有文釆。”

    洪自勇想了想,向邓安国问道:“以你看来,咱们步兵部队的『射』击训练水平是不是太落后了。”

    略加思虑后,邓安国语重心长地道:“有一点,以后要让训练多贴近于实战。你们是步兵部队,主要担负阵地攻防战,不必要注重太多的特种战斗『射』击技术,但要加强班组战术配合,火力互补,至于战斗『射』击术方面,必须着重训练在迅速移动中『射』术,不断变换战术规避动作,比如说在快速奔跑中突然卧倒出枪『射』击,前滚翻和侧滚翻出枪『射』击,这三种『射』击技术相对容易练好,对步兵冲击敌方阵地时,作用非常大。当然不管什么军兵种,都必须要注重练习『射』击移动目标。”

    邓安国讲得滔滔不绝,洪自勇和几个军官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

    邓安国见他们似乎觉得自己的见地很受用,便吊儿郎当地笑道:“兄弟愚见,仅供各位兄台参考。”

    洪自勇一拳打向邓安国,嗔道:“我『操』,过度的谦虚是过度的骄傲,你还大学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闪身跃开,邓安国避过洪自勇打来的这一拳,嬉皮笑脸地道:“我『操』,同志哥,我长得这么瘦小单薄,你就忍心一拳打飞我,你好意思吧?”

    邓安国那调皮捣蛋的样儿,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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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你真不咋的 于 2017-8-11 19:3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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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像魔鬼

     次日,长空中阴沉沉地罩满了乌云,天地间灰雾蒙蒙,阴雨绵绵,时不时刮起一阵凉风,吹得细细的雨丝飘飘洒洒,这等凄凉的天气格外使人感到压抑。

    洪自勇所在的1d军b师二团全体官兵整装待发,邓安国在远处看着这一群即将开赴南疆的士兵,心情有些沉重,因为他当中有超过半数以上的人不过是些经过强化集训后,刚刚换上85式军装,戴上八一军徽,仅仅跨入军人门槛的新兵蛋子。

    在邓安国这样数度喋血生死,历经杀伐的勇者看来,他们离铁血军人的标准尚还有很大差池,军事素质和战斗技能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就是在这种不利的条件下,他们接到了上级紧急集结,执行重要军事任务的命令,然后懵懵懂懂地登上一辆辆军用卡车,前往火车站待命。

    至于命令确定的军事任务是什么?集结地究竟在何方?他们却不甚了了。

    邓安国是勇士强者,当然很清楚,要想让他们由一个个童心未泯,少不更事的新兵蛋子,迅速成长为一条条铁骨铮铮,勇猛果敢的热血男子汉,还需要铁与血,钢与火的磨砺,当然,这种成长历程的是充满残酷和血泪的,代价也是极其惨重和巨大的。

    邓安国坐在洪自勇的吉普车里,随着一辆辆载满士兵的卡车,浩浩『荡』『荡』地向山城火车站而去。

    一路之上,洪自勇向邓安国问长问短,问题自然是不久之前邓安国孤身在越南北部丛林里历险的具体过程。

    邓安国见车内除了开车的洪自勇外,别无他人,在洪自勇的再三追问下,索『性』就将自己潜伏在敌军31fa师三团团部外围的山梁上,利用敌军演练迫击炮『射』击时炮声为掩护,狙杀敌方第二军区少将参谋长,以及该团几名军事主官,接着在敌军的曲『射』和直瞄炮火反制下逃出生天,而后又怙恃丛林这道天然屏蔽和自己精强的身手,将前来搜剿自己的敌军士兵杀得片甲不留,最后凭借精妙的少林轻身术和翻腾功,极其顺利地躲过大队敌军追踪的整个惊险过程,如拉家常般讲给洪自勇听,当然他隐瞒了阴差阳错地替侦察一连长杨志新等人解围的事。大半真实小半虚构的讲完整个历险过程后,邓安国还得意扬扬地说希望上级能派自己去取敌军国防部长的首级。

    洪自勇骇然道:”小邓,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像魔鬼,实在太可怕。”

    邓安国得意一笑,说道:”何以见得?”

    洪自勇正『色』道:“我虽然有四年没有和你见过面了,但你的传奇故事我却是听人提起过的,三年前你只身犯险,潜入越军31fa师总部,成功刺杀他们的师参谋长后,在重兵围追之下,仍然顺利溜掉的战争奇迹就不说了,三年后你竟然又是孤身一人,又一次成功地行刺敌军高官,还能在敌军的迫击炮加高『射』机枪地轰击下,顺利地撤退,像猎人捕杀野物一样,将前来搜剿你的敌人杀得干干净净,还从敌方的地毯式搜查中顺利地躲了过去,这等超乎寻常的身手和智慧,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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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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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我操,你真把我说成屠夫了

    邓安国吊儿郎当地道:”这么说好了,在弟兄们面前我是人,对付起敌人的时候,我就摇身变成可怕的魔鬼。”

    哈哈一笑,洪自勇说道:“难怪你有一个杀气腾腾的绰号。”

    “魔鬼刺客,对吗?”邓安国接过话锋,嬉皮笑脸地道:“我也不知道为啥,弟兄们非要冠我这样一个杀气腾腾的绰号,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洪自勇一本正经地道:“单从你的外貌特征,言谈举止和平易近人的处事方式来看,你确实是个书生,一点就不可怕,但从听到的传言来看,你在训练场上折腾起士兵来,跟你上战场和敌人厮杀起来时,一样令人心惊胆寒。”

    邓安国明知故问道:“是吗?”

    说完,他把点燃的一根烟送到洪自勇嘴里。

    吸了一口,洪自勇道:“据说你很喜欢与敌人展开白刃肉搏战,下手特别狠辣残忍,不是开膛破肚,就是刀斩头颅。”

    邓安国嘿嘿的笑道:“我『操』,你真把我说成屠夫了。”

    洪自勇道:“所以我得要重新给你起一个绰号。”

    哦了一声,邓安国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绰号?不会是损我的吧?”

    洪自勇故意卖着关子,笑嘻嘻地道:”暂时没想好,等咱们部队凯旋归建了,我就告诉你。”

    邓安国双掌一拊,爽快地道:“好,咱们一言为定。”

    到得山城火车站后,邓安国跳下吉普车,一瞥之间,眼前人山人海,偌大的车站竟然被一身身国防绿的士兵占据了一大半,场面之壮观,气势之宏大,令他热血沸腾。

    纵然他出生于军营,并且在解放军叔叔的怀里长大,但像今朝这么多的解放军战士齐聚一堂,他生平很少见到。

    士兵们怀着好奇而又紧张的心情,即将登上他们不知道开往何方的军列。

    邓安国斜眼一瞥,见洪自勇的神情在此刻变得十分庄肃,便用胳膊肘碰了一他,小声地道:“怎么样?洪大哥,想起很多往事了吧?”

    嗯了一声,洪自勇喟然叹息道:“是啊!想起了多年以前,和战友们出征的情形,那个时候的场面可比现在壮观多了。”

    邓安国心知肚明,洪自勇此时的心情一定很沉痛,一定想起了很多为抗击敌寇侵略,血洒疆场,马革裹尸的热血男儿们。

    邓安国的眼角余光蓦然瞥见新兵薛虎从身侧经过,稚气犹存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忧惧。

    邓安国的心绪登时起伏不定,他知道在即将开赴南疆的b师官兵当中,像薛虎这样的新兵占很大比重。邓安国曾经沧海,当然期望这些同龄人能像自己一样经得战火历练,在铁与血的南疆战事中迅速成长起来,以便在不久以后担负起建设祖国,服务社会,维持家庭的重任。只不过需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三年前,邓安国跟眼前这些新兵战士一样,怀着一颗报效祖国,守望边关的赤子之心,奔赴战云密布的南疆,残酷的征战过后,很多人以身殉国,也有很多人由原先的懵懂少年迅速成长为钢铁硬汉,邓安国就是最典型的一个。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有如大浪淘沙的成长历程,对于眼前这些新兵战士个人和他们的亲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若论起年龄来,邓安国确实比在场绝大多数新兵战士相仿,他之所以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由一个风度翩翩,儒气十足的军校生,迅速成长为一名勇者不惧,浑身是胆的铁血硬汉,无非就是在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的战阵里横冲直撞,一往无前的结果。凭的是一腔热血,一身豪胆和悍勇。更为重要的是,他能在跟死神大爷的数度对弈中,屡次大获全胜。试问当今天下,又有多少人能复制他的成功呢?

    这时,洪自勇告诉邓安国,师长已经来车站了,要不要去见见他?

    邓安国惨然一笑,摇头道:“洪大哥,你别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那有资格去见你们师长,再说了,他今天这么繁忙,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他,不去不去。”

    洪自勇数落着邓安国:“小邓,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清高了,凭你和我们师长的关系,和他坐在一起,总比和战士们一起蹲在臭哄哄的闷罐子车箱里强。”

    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邓安国执拗地道:“不去不去,呆会儿我就和你们一连的兄弟一起蹲闷罐子车箱。”

    洪自勇了解邓安国的为人和脾『性』,知道他迥异于很多官二代,非常孤傲,崇尚超脱,不谙人情世故,超然物外,便叹息一声,对他说道:“那好,呆会儿你和一连一起登车,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陪你了。”

    洪自勇走后,邓安国一看手表,现在才七点多,距离出发时间十一点正,还有四个多小时,便决定到候车室找个位子坐坐,看书打发时间。

    走进候车室一看,他发现有一半的位子都规规矩矩地坐着解放军战士,人数有一个团。看来洪自勇他们二团来得太晚,候车室只能给一半的座位,所以他们二团的指战员们就只能盘腿坐在车站的广场上。

    在候车室里转了几圈,邓安国没找到了一个位子,刚刚坐下不到两分钟,又看见了一个抱小孩的『妇』女从跟前经过,好像是找位子,他便主动起来问那『妇』女,是不是没找到位子坐,那『妇』女说是,他就把位子让给那『妇』女,自己走到一旁,取下背包,想要坐在上面,又觉得自己身上穿着军装,很不雅观,只好站着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双腿微微酸软,便想坐一会儿,四下一巡视,猛不丁瞧见一个士兵从座位上起来,凑到一个干部军官跟前打报告,至于说的是什么,他没有听清,不过估计一定是去解手。

    那军官点点头,那兵便匆匆地向厕所的方向跑去,紧接着又有好几名士兵离开座位,到那军官跟前打报告,然后也是直奔厕所方向而去,顿时空出好多位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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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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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 没事,你坐

    邓安国心头一动,决计乘机去霸占一个位子,歇一歇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不训练不打仗,站上两三个小时,双腿就酸软得不行。

    于是他步履轻捷地走近前去,其中有一排座位的最边上正好空着一个位子,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咧咧地坐在上面,面对旁边几个士兵的异样目光,恍若未见,若无其事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报纸,认真地阅读起来。

    上厕所的士兵陆陆续续地回到座位上,一个满脸稚气的士兵来到邓安国跟前,用惊疑的目光瞅瞅邓安国,又瞧瞧其他的战友,心想刚刚我明明是坐在这里的,怎么一转脸就坐着一个陌生的军官?难道我找错地方了?这个军官又是谁呢?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个士兵显然是个新兵,未见过世面,看到军官就腿软,旁边的几个战友不住地给他使眼『色』,他心里越来越胆怯,神『色』惶惶不安地站在邓安国身旁,不敢吭声。

    邓安国心里闷得发慌,正想拿这个新兵寻开心,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佯装认真地看报纸,心里乐呵呵的。

    这时,一个老兵离座而起,走到邓安国旁边,推开那个新兵,神『色』严肃地凝视着邓安国,声音很轻但却很冷厉地道:“干部同志,请问你是那个单位的?”

    邓安国一听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就知道这老兵是个很强硬的人,心头豪气顿生,猛地一抬头,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凝视着那老兵,歉意地道:“哦,不好意思,刚才没找到座位,站得太久,脚很疼,看见这里有个位子,就过来坐坐。”

    一拍手里的报纸,他煞有介事地道:“谁知看报纸太入『迷』,所以就忘记让了,实在不好意思。”

    说完,他赶忙一折报纸,就要起身让座,这时那个军官走过来,语气柔和地问道:“这位同志贵姓?在那个单位供职?”

    说完,他向那老兵招了招手,说道:“三班长,你先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那老兵横了邓安国一眼,悻悻然地走开了。

    “实在很抱歉。”邓安国站起身来,把背包挪到一旁,向那军官歉然地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姓邓,在军区……”

    他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在军区侦察大队任副连长。”

    那军官一听邓安国声称自己在军区侦察大队任副连长,神『色』立刻一变,用惊疑的眼神打量着邓安国,半信半疑地道:“邓同志,你是军区侦察大队的副连长?”

    邓安国微微一笑,说道:“是的。”

    其实他心里非常想问那军官,难道我这模样不像吗?

    那军官显然对邓安国很质疑,因为邓安国生得眉清目秀,瘦削文弱,与侦察兵的形象相去甚远,分明就是个文工团的演员。

    邓安国毫不理会他那怀疑的眼神,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道:“我这次因公出差办事,今天正好返回单位,刚才没找到座位,站得太久,腿有些软,所以……”

    那军官立马打断他的话头,向他摆摆手,说道:“没事,你坐。”

    邓安国害怕那军官问长问短,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就是数月前在越南北部只手轰天,大杀四方的魔鬼刺客,便对那军官说道:“不用了,谢谢你,刚才占了你手下士兵的位子,还请你多多见谅,你忙,我先走了。”

    说完,他右手提起背包,往背后一驮,转身便匆匆地离去。

    那军官盯着邓安国那瘦削单薄的背影,嘴唇一撅,心里轻蔑地道:就你那弱不经风的书生样,还军区侦察大队副连长,当个文艺兵都不够格,八成是家里有权有势,在那个机关坐办公室的官二代。

    出得候车室,邓安国找到二团一连的位置,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小声地和身旁的几个战士闲嗑起来,其中有两个资深老兵很崇拜他,虚心地向他请教战斗『射』击技术,他也耐心地向他们讲解,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出发时间。

    全师三个步兵团,外加一个炮兵团,共一万多人,在站台上集结完毕,师首长只作了简短的讲话,至于部队究竟往那里开拔却是只字不提,但师里的各级指挥员和部分老兵还是心里有数的,只不过慑于保密条例,不敢言传而已。

    全师官兵以连为单位,井然有序地登上了由十多节闷罐子车厢组成的军列。

    邓安国原本想随师部的首长们同行,但他早已深思熟虑过,决定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因他与普通战士相处惯了,再去跟那些首长叔叔们打交道,不免有些别扭和生疏,毕竟他这种年轻气盛,个『性』极强的青年军官,和那些深沉精明,老当益壮的前辈相处,由于知识层面、思维方向、人生阅历、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对于人事的观点和看法等方面都不相同,彼此还存在着极大的年龄代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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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20: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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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 兄弟,那是干啥用的

   于是邓安国便和一连的战士们一起登上了闷罐子车厢,闷罐子车厢内的光线本来就很暗淡,现在正值黑夜,更是黑咕隆咚。

    乘坐闷罐子车厢长途旅行,邓安国还是生平首次,因此感到有几分新奇,只不过更令他大开眼戒的是,车厢里面配备了一个用汽油桶改制的大容器。

    心头一动,他叫住一个老兵,指着那个大容器,小声问道:“兄弟,那是干啥用的?”

    那兵冲他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轻声道:“干这个用的。”

    邓安国这才明白,那个大铁容器是专门让兵们用来小便的工具,师部为了隐秘开进,沿途不让兵们下车解手,便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来。

    车列载着b师全体官兵,呼呼轰轰地驰离山城,穿行在西南的崇山峻岭之间。

    车厢里黑雾雾的一团,邓安国坐在军用背褥上,背靠着厢壁,闭目养神,时不时想起一起共事大半年的拍档杨志新,想起侦察大队一连的那群虎头虎脑的战士,他们都是全军区百里挑一的优秀战士,个顶个的棒,只要多加勤苦磨练,多经实战考验,便会锻造成祖国的利刃。

    虽然全连最出『色』几个战士虽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足,比如蛮牛林平和西北狼陆大伟,『性』情火暴急躁,冲动易怒,行事粗鲁莽撞,不够冷静沉稳。

    比如野猫子徐帮成尽管聪慧机灵,悟『性』极高,军事素质全面,但失之于过度的自信,肓目的乐观。

    雄娃子陈瑞勤奋踏实,对『射』击技术有着极高的天赋,但缺乏自信心,毫无主见。

    邓安国心想只要再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多带他们出几次实战任务,让他们多经受几次生死考验,兴许他们会成熟得更快些,只要他们个个能独当一面了,那自己便可放心的弃戎从文了,只可惜敌方谍报人员暗耍手段,内部某些人妒贤忌能,让自己壮志难酬,还背负不白冤屈。

    想到这些,他内心不由得一阵怅痛,有种极强的失落感。

    闷罐子车厢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兵们时不时地往那铁桶里屙『尿』,时间一长,便散发出一种催人欲呕的怪异味道,让人恍如置身于『毛』厕之中,

    不过,这对于闻惯了血腥味和尸臭气息的邓安国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可是新兵们却都不堪忍受『尿』桶里的那股子不敢恭维的气味,纷纷朝车厢里面拥挤。

    看这种情形,邓安国不由得忍俊不禁,心里一宽松,倒把那些痛心伤神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这时,他突然听到身旁的几个新兵在小声的议论着此行的目的,尽管这次秘密开进的目的地和所要执行的军事任务极为保密,但是新兵们都不傻,还是能隐约地预感到即将面对他们的是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坦『荡』的前程和美好的未来,因为说破了天,军人的职责就是打仗,就是牺牲,这一点,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新兵蛋子并不糊涂,还是能领会得到的。

    军列驶进方向越来越朝着南方,几个河北、河南籍的新兵似乎非常敏感,竟然不时地哀声叹气,他们中已经有人泪眼潸然,甚至有人低声啜泣起来,此等举动为死气沉沉的车厢平添几些悲凉的气息,也感染了很多同样心灵脆弱的新兵,他们逐渐意会到此次开拔的真正意义,心情便更加压抑,更加郁悒,默不作声地进行着激烈的心理交战。

    邓安国比车厢里任何人都深知前面将会是一条充满了无比艰辛,无比凶险,无比惨怖,甚至是鲜血和死亡的地狱之路,他能想象到这群心理素质尚不过硬,军事战斗技能仍未登堂入室的新兵蛋子,一旦踏上这条道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极其惨痛的后果,而这一切原本不该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所该去承受的,可残酷的现实无情地『逼』迫着他们必须要坦然去面对,也『逼』迫着他们的亲人一定得去跟着承担一切可怕的结果,而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保家卫国这么单纯的原因吗?是生存或毁灭这样直接的理由吗?抑或是为了锻造国家的栋梁之才而采取的非常手段而已?如果这场战争是专门为了给年轻一代淬火的话,那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邓安国跟眼前这些新兵一样正值青春年少,但他却比人家更早炼成精钢,他当然能切身体会到这种淬火的过程,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无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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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20: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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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 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嗥

    军列的铁轮磨擦着铁轨,哐堂作响,大家或昏昏欲睡,或各自心『潮』起伏。

    邓安国闻着那恶心的臭臊味,心『潮』起伏,忖道: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年轻战士既是将来国家和民族的建设者,同时也是悍卫者,设若没有铁血尚武的精神,没有百折不挠的钢铁意志,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无异于空中楼阔,因此在特殊的时势下,接受战火洗礼,在与亡我中华的敌寇浴血厮杀中迅速度成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尽管代价极其惨重,但还是很值得。

    邓安国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梦境,进入到了枝繁叶茂,湿热多雾且险象环生的亚热带雨林里,进入到孤身猎杀敌军的战场上。

    砰的一声枪响,一个压低身形,持枪搜索前进的敌兵脑袋爆开,脑汁夹杂血浆,像西瓜汁搅拌豆腐脑一样,四处飞溅。

    刀光一闪,噗的一下轻响,一个正兀自站着打瞌睡的敌兵脖颈左侧突然裂开一道细长的血口子,大股血浆如喷泉一般飙『射』出两尺多远,伴着咝咝的细响声。

    一个巡夜的敌军哨兵解完手后,张嘴打了两个呵欠,伸了伸懒腰,一双手臂猛不丁从他脑后伸出来,一把托住他的下巴,压住他的额头,狠力往左一掰又向右一拧,便听得喀吧一声骨骼断折声,他的颈椎骨被人给拧断了。

    哒哒哒的冲锋枪连发『射』击声,两个敌兵在死亡弹幕中抖索着身躯,胸前背后迸『射』出数道血箭,打着转子,发出凄绝人寰的惨嗥号叫,栽倒在血泊里,像患了羊儿疯一样,猛烈地抽搐着四肢。

    轰的一声巨响,一个敌兵被手榴弹爆炸后激起的罡烈气浪,硬生生地掀飞到空中,骨碌碌地翻着跟头。另一个距爆炸点较远的敌兵也未能逃脱厄运,一块高速飞『射』弹片,狠狠地将他的面皮刮掉了,如同削苹果一般。

    惨烈的厮杀情形在邓安国的梦境里层出不穷,这时他梦见自己左手持三棱钢刺,右手握军用大砍刀,三个面目狞狰的敌兵端着上好三棱钢刺的ak-47冲锋枪,将他国在中间。

    一个侧身后跌,他左手上的三棱钢刺扎入地面,支住上身,嗖的一下金刃破风声,正前方的敌兵刺来的一刀擦过他的身右侧衣襟。

    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右脚猛地飞起,踢中正前方的敌兵裆部,那厮立即抛掉兵器,双手捂住裆部,一交跌坐在地上,拼命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与此同时,他右手横向挥刀,猛力向上撩起,架住两把分刺他背心和腰胁的三棱钢刺。他左手紧握三棱钢刺刀柄,配合双脚,支撑着身体,右手臂狠力往上举刀,而两个敌兵也在咬牙拼力下压钢刺。

    左手上的三棱钢刺已经全部扎入地面,只剩刀柄,邓安国的右手还在拼命用力,由于他现在这种姿势极难发挥臂力,因此他的大砍刀愣是被两个敌兵合力压了下来。

    他情急智生,霍地一个侧身翻滚,右手刷地缩回大砍刀,两名敌兵由于用力过猛,冷不防对方突然收刀向一侧翻滚,当下随着手臂下压的惯『性』冲力,将钢刺『插』进地面。

    在这击电奔星的一瞬间,邓安国已翻滚右侧那个敌兵的脚下,左手已从地面拔出三棱钢刺,手腕一翻转,刺尖向上,猛力刺入那敌兵的裆部。

    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嗥,那家伙抛掉兵器,双手捂着鲜血淋淋的裆部,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仰身跌倒下去,双脚一阵『乱』蹬『乱』踢。

    一个鲤鱼打挺,邓安国弹起身形,第三个敌兵端起三棱钢刺,双眼血红如火,面孔扭曲成团,像野兽那般嘶吼着,一个跨步突刺,直取邓安国心窝。

    说得迟,那时快,邓安国撤步斜身,左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枪管前端,右手腕一转,刀刃朝上,猛地撩起一刀,急如星火。

    噗的一下利刃割破败革的声响过处,那敌兵的脸庞下齐下颌,上至额头,裂开一条笔直的血口子,鼻梁骨都『裸』『露』了出来,他抛掉兵器,双手捧着血糊糊的面孔,身子打着转子,发出摧肝剖肠的惨嚎。

    邓安国右手抛下大砍刀,左手倒提着从敌人手夺来的ak-47冲锋枪,便在此刻,他忽然听到背后脚步骤急,脑后风声飒然,心想有敌人来袭

    心念闪动之间,他风驰电掣般换步旋身,堪堪地避过直奔背心刺来的一刀,乘敌人一刀刺空,身子顺着惯『性』冲力向前抢出的当口,狠狠一刀扎进对方的肺部。

    那敌兵的面孔立时扭曲成团,喉咙里发出连串咕噜噜的怪响声,嘴巴一阵歪曲,唇角挤出带气泡的血沫……

    看到这张狞狰的面孔,邓安国不由得心头发悚,倏忽间,他感到右胳膊被人碰了两下,便疾忙一翻右手腕,反手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便欲狠力一拧,就在此刻,他听到了熟悉的惊叫声。

    身子一激灵,邓安国猛地醒转过来,方才发现右手抓住的竟然是一连战士薛虎的右手手腕,而薛虎正满脸诧愕地看着自己。

    长吁一口气,他这才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梦,心下庆幸不已,只差那么一点就让薛虎的右胳膊半个月使不上力了。

    邓安国拧开水壶灌了两口清水,从薛虎手里接过湿『毛』巾,擦了两把脸,方才发现军列已经停了,车厢门向一边打开,透进来的光线刺激得他眼睛极不舒服,一连长正在指挥那些兵鱼贯地往车下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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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20: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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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原来你是干侦察兵的

     邓安国有点茫然,『揉』了『揉』麻痒的眼皮,问薛虎是不是到达目的地了?

    薛虎说还没有,只是临时停车而已。

    邓安国挤到门边往外望去,只见大群士兵争先恐后地冲进车站的厕所,而厕所只有那么大,位置极其有限,当然不够人数众多的兵娃子开闸门。于是,几个憋『尿』憋急了的新兵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大咧咧地冲往女厕所,抢先一步霸占领地,不料他们几位一带头,众多迫不及待的兵娃子蜂拥而上。

    一时之间,男厕所那边人『潮』涌动,挥汗如雨,女厕所这边亦是门庭若市,水泄不通。更为搞笑的是,有几个新兵竟然把『尿』撒在了裤裆里,还有几个胆大脸厚的家伙实在憋不住了,干脆跑到厕所的附近,面对着墙壁,把那玩艺儿掏出来就尽情地渲泄。

    车站里上演了一场士兵们争夺厕所的大战,这种亘古绝今的人间奇观,令邓安国不由得忍俊不禁,也勾起了他迫切想开闸门的.。

    现在他也懒得在乎是否雅观了,走到『尿』桶跟前,解开裤腰带,掏出那玩艺儿,哗哗啦啦的尽情渲泄。

    薛虎和一连长不由得捧腹大笑。

    邓安国撒完这一泡『尿』后,只觉得浑身异常舒畅,伸了伸懒腰,『摸』出一包红塔山香烟,拆开包装,向薛虎和一连长各发了一根,自己点一上根,猛吸了一口而后慢慢吐出,香馥馥的烟草味道扑鼻而入,车厢里那股『尿』臊味立刻就被吞噬了大半,他原本复杂而忧郁的心情也随之而舒坦起来。

    渲泄完毕的新兵陆续地回到车厢,一连长指派了三个体壮力大的士兵将『尿』桶从车上抬下去,倒掉污物后,用自来水冲洗干净,又抬回车厢内。

    一连长显然是庄户人家出身,瞅瞅手里那根带把的香烟,又瞧瞧邓安国,眼神中透『露』着几丝惊异,似乎已经看出这个学生官有着极不同寻常的出身背景。

    邓安国见一连长迟迟不打火点烟,以为他身上没带打火机,便拿出打火机打上火,捂着火苗,很有礼节地递过去。

    一连长尴尬一笑,连忙伸手伸嘴来点烟。

    点上烟后,一连长主动向邓安国搭话,问道:“小邓,我们相处了两三天,还不知道你是那里人?在那个单位供职?”

    邓安国稍加忖思后,用一口纯正的四川话说道:“我是四川广安县人,刚从陆军学院毕业,现被分配到1d军a师直属侦察连工作。”

    “你是广安县人。”一连长惊喜地道:“想不到你还是小平同志的老乡。”

    淡淡一笑,邓安国叹息地道:“小平同志的老乡虽然很光彩,可不那么好当。”

    一连长纳罕地道:“为什么?”

    惨苦一笑,邓安国道:“要是在部队没有立功受奖的表现,那可就给小平同志的脸上抹黑了。”

    两人哈哈大笑。

    一连长冷不丁问道:“小邓,刚才你说你被分配到a师直属侦察连任职是吗?”

    邓安国道:“是的,任排长。”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便刻意隐瞒了很多。

    “难怪你身手那么好。”一连长欣喜地道:“原来你是干侦察兵的。”

    扔掉烟头,邓安国一拍胸脯,微笑着反问道:“怎么?难道我这身板,这模样,不像吗?”

    一连长一本正经地道:“说实话,单从外貌上来看,你确实不像侦察兵,倒像个文艺兵。”

    说完,他哈哈大笑道:“开个玩笑,别生气。”

    邓安国得意扬扬地道:“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邓安国与一连长攀谈了起来,得知一连长来自穷山恶水的黄土高坡,是战士提干,家里除他之外还有弟妹三个,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家境相当贫寒,缺乏经济来源,全仰仗他来维持,因而至今还没捞到媳『妇』,现如今军校生越来越多,部队的岗位却愈来愈有限,他没有正式的学历文凭,面临着复员转业的压力,特别指望能有个立功的机会好去拼搏一下,兴许还能保住身上的绿马甲,至少也得在转业后有个体面的工作。

    邓安国由衷地同情一连,虽然他一时无法理解得到一个农村青年以当兵营生的艰辛与困苦,但却很想帮助一连长,只是由于自己位卑职低,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人的学识、智慧、才能、兴趣爱好、『性』格、际遇等因素各有不同。就算这些因素都出类拔萃,如果不能与所处的时代、社会环境、地点、场合、所从事的行业相适应的话,也是很难有所作为。

    邓安国想了一些说辞,正想安慰一连长几句,就在此时,紧急集合的哨子响起了,一连长赶忙去清点人数。

    士兵们各自回到车厢,按照要求继续睡觉。

    军列一路呼啸着向祖国的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邓安国背靠车厢墙壁,闭目养神,脑海里又浮现出战场上与敌人惨烈搏杀的情形,三棱钢刺噗的一下捅进敌人腹腔,双手狠力转动着枪身,钢刺在敌人腹腔内一阵搅动,敌人那张痛苦得扭曲变形的脸孔,那双绝望而残毒的眼睛,还有那张剧烈搦动不断挤出血沫的嘴巴,一切都那么活灵活现,像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邓安国心里虽然很怜悯那些死在自己手里的敌军士兵,知道自己双手沾满了无数敌军士兵的鲜血,给无数越南家庭带来了灾难,但他绝不愧悔,因为他是个为保家卫国而战的军人,为自己、为战友、为国家民族,他都必须毫不留情地消灭敌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时,邓安国忽地听到身边几个新兵在小声唠嗑,话题无非就是谈女朋友,娶媳『妇』之类,邓安国觉得谈这些无聊,倒不是不愿接触女『性』,不想谈恋爱,而是曾经受过感情伤害。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瞥见车厢缝隙间透进几缕金黄『色』的光线,显然外面是艳阳高照的晌晴天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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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06: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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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连长,我们是往南疆开拔吗

    透过缝隙朝外察看了一下,熟悉的南疆湖光山『色』出现在他眼前,心想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他转头一瞥,很多新兵都在向外观风赏景,只不过大多数人的脸上都罩满了惶『惑』的神『色』。恰在这时,一个嘴快的新兵突然问一连长:”连长,我们是往南疆开拔吗?”

    一连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已然默认部队开赴南疆前线的事实。

    士兵们一下就领会到意思,刚才还在相互逗趣打闹的新兵,现在像霜打的茹子一样无精打采,之前那几个泪眼汪汪的河北、河南兵,现在红肿着眼皮,脸『色』凄然无比,邓安国能猜测出他们的心理是什么样的滋味。

    日正当空,军列准时到达省城火车站。

    在这封闭、阴暗、沉闷和压抑的闷罐子车厢里煎熬了一天一夜,邓安国如获大赦一般,把军用背包往背上一背,抢在最前头跳下车厢,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登时只觉神清气爽,心情为之而惬意,一天一夜乘坐闷罐子车的困乏似乎感觉不到了。

    各节车厢的士兵在连排长的组织下,井然有序地跳下车,车站的乘务员为他们每人发送了压缩干粮,补充了饮用水。

    邓安国随一连的士兵们一起涌到车站的广场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溜儿解放牌军用卡车,足有有百多辆,上面罩有军绿『色』的蓬布,显然是运兵的交通工具。

    清点完人数后,士兵们以班排为单位,快速登上指定的军用卡车,随即马不停蹄地驶往集结地。

    邓安国挤在新兵中间,看到一车的新兵现在都开始流起泪来,有几个胆小的兵脸上满是悚惧之『色』,身子也在瑟瑟抖颤,有点像押往刑场的囚犯。

    邓安国夹在他们中间,面上表情相当正常,不见丝毫惧『色』,显得特别另类。

    本是穷乡僻壤的梦自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兵城。刚刚开赴南疆的1d军b师,从华北军区抽调过来轮战的两个步兵师当中,已有部分部队撤离了老山战区,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弹丸之地集结,准备回归建制。

    邓安国随b师官兵一起到达梦自之时,已是夕阳残照,倦鸟归巢的薄暮时分。邓安国与老友洪自勇及他手下的三个连长草草地话别之后,便匆匆忙忙地赶往a师的新兵团驻地。

    临走时,邓安国特意把薛虎叫到一边,勉励他在部队苦练杀敌本领,业余勤奋学习文化知识,争取专上军事院校,以后有缘分的话,再砌磋一下拳脚。

    a师师长考虑到部队今年秋季可能有重大军事任务,同时也考虑到兵员素质问题,因此特意将去年年底入伍那批新兵下连的时间,整整延迟了近四个月。

    来到新兵团,当一个个愣头愣脑的新兵战士,穿着刚刚戴上领花,肩章和帽徽的军装,从邓安国面前经过的时候,邓安国忍不住向这些初来乍道,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投去怜悯的一瞥。

    他曾跟敌军展开过数次殊死搏斗,领教过敌军的凶顽和悍野,完全能想象得出即将爆发的战事是何等的惨烈,何等的残酷!

    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战士将要奔赴前线,为国家和民族的尊严荣辱而赴汤蹈火,流血牺牲。

    想到这么年轻的生命很快便要长埋在这片红土地上,邓安国的心情立即沉重起来。倏然间,他听见背后有人大声叫道:“副连长,你终于来了。”

    邓安国转身一看,陈瑞正提着两个热水瓶站在他背后,便问道:“雄娃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瑞道:“我都来了十几天了。”

    邓安国微笑道:“是吗?”

    陈瑞煞有介事地道:“你走的第二天,我就接到连长的命令,调我到a师新兵团带几天新兵,然后等你休假回来,和你一起去a师侦察连报到。”

    神『色』一沉,他嘟噜着嘴唇,喃喃地道:“我在军区侦察大队一连干得好好的,为何要把我调到a师侦察连去?”

    邓安国笑呵呵地道:“怎么?觉得把你调到a师侦察连很屈才吗?”

    陈瑞嘟起嘴唇,不说话了。

    邓安国右手一拍胸膛,豪迈地道:“放心吧!雄娃子,你跟着我,一定不会吃亏的。”

    哦了一声,陈瑞蓦然想起什么,便对邓安国说道:“对了,副连长,连长让我把你的武器和装备都捎过来了,现在还放在我宿舍的柜子里,你要不要马上去检查一下。”

    邓安国欣喜地道:“好的,你住在那里?宿舍里有几个人。”

    陈瑞得意扬扬地道:“一个宿舍,八个床位,就我一个人住,够宽敞吧!”

    哈哈一笑,邓安国轻轻一拳打在陈瑞肩膀上,傲气十足地道:“看我们军区侦察大队的兵多有面子,新兵团还专门为了你安排了一间宿舍。”

    这时,陈瑞蓦然看见邓安国背上背着军用背包,立马放下手里的热水瓶,取下邓安国的背包背在自己背上,随后领着邓安国向宿舍走去。

    a师各个部队都派人来新兵团接新兵,师直属侦察连更不例外,而且享有优先挑选士兵的权力,这次来接新兵的是一排长卢超。

    这个卢超与邓安国有着极深的渊源,三年前邓安国在侦察连一排任见习排长时,他是一班的班长,称得上是邓安国一手调教出来的兵,多次随邓安国深入敌后执行任务,并且立过两次三等功,由于表现突出,所带的一班军事训练成绩长期名列前茅,他担任一排代理排长期间,还让一排立过一次集体三等功,从而获得破格提干的机会。

    当他得知当年的老排长陆院毕业后,在军区侦察大队一连任职,一直想找机会和老排长见面,砌磋一下武艺,没想到上级又把老排长调回了娘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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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08: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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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7章 不好意思,现在应该叫你副连长了

    卢超甫一见到邓安国,大老远就亲切地呼喊着排长,飞也似的跑过来,大手一伸,一把握住邓安国的右手,满脸惊喜地看着邓安国从头一直看到脚,似乎要确定一下,眼前的邓安国还是不是从前的那个排长?

    邓安国了解卢超的心情,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怎么了?吴同志,难道怀疑你的老排长是鬼魂吗?”

    卢超惊喜加激动,握紧邓安国的右手,连声道:”排长,看着你重新回到我们侦察连,我简直高兴死了,太好了,排长,我们又能天天在一起训练和战斗了,太好了。”

    卢超说着话,脸『色』陡然一变,右手腕和手臂猛不丁地加大了力度,显然要试试邓安国的身手还是不是像从前那样的棒。

    邓安国心机灵快,立马会意过来,莞然笑道:”怎么了?我的吴同志,一见面就要较量吗?”

    说话之间,邓安国的右手腕和臂膀也毫不示弱地提足了腕力和臂力,表示愿意接受挑战。

    左脚腾地踏前一步,卢超的右脚向后踩实地面,蹬起八字脚,他脸皮紧绷,脖间青筋突『露』,右臂上的结实肌肉一块块隆起,劲力骤然暴增。

    面『色』倏然沉冷,邓安国的右脚踏前一步,上身微微前倾,身体重心移向右脚,而右手上臂和前臂呈一百二十度角,劲力随着对方的力度不断提高而逐渐加大。

    卢超生得高大魁伟,体壮力大,而邓安国看上去却瘦削单薄,温文儒雅,两个人的体态一壮一瘦,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而邓安国这样文质彬彬的书生竟然敢跟卢超那样高头大马的壮汉较劲,实力之悬殊是可想而知的。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卢超握紧邓安国的右手狠命地往左侧扳压,他一双虎眼圆睁如铃,鼻子嘴巴几乎扭曲成一团,汗水沿着他的两颊扑簌簌地往下滴,邓安国面『色』依然如故地保持着冷峭,右手上臂和前臂还是原封不动的一百二十度角,宛似一根坚固无比铁拐,而整个人身更如同钢筋铁铸似的一动不动。

    一分钟过去了,卢超满口钢牙咬得格格直响,额角青筋暴涨如条条蠕动的蚯蚓,右手臂上的肌肉高高地隆起,而邓安国仍旧纹丝不动,面无一丝表情,酷肖一尊精雕细琢的蜡象。

    半分钟时间一晃而过,卢超身上的热汗湿透了衣背,脸孔慢慢地扭曲变形,而邓安国还是巍巍不动,只是额头上也浮现出青筋,汗珠子沿着两边额角一颗一颗地往下滴,足见他也倾尽了全力。

    邓安国心知肚明,论起体能和手臂劲力来,自己与卢超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但若比起军事格斗技巧来,那卢超未免有些相形见绌。

    突然间,卢超猛地一抽右手,五指在电光石火间捏成拳头,呼的一下打出一记右直拳,径直朝邓安国的左肩膀击去。

    这一下变招极为仓猝,快如电闪雷鸣,颇令人防不胜防。

    心神一震,邓安国疾忙斜身一闪,堪堪地避过卢超这一记迅猛无比的右直拳,身体的应变之快当真超过大脑的意念,在侧旁作壁上观的陈瑞惊呼出声。

    卢超猝然变招,以迅电不及瞑目之势挥出一记右直拳,力图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料对方的趋避动作竟然迅捷得超乎想象,心下大惊,迅即收势闪退。

    便在此时,邓安国身形一闪,右手如电般长伸,一把抓住卢超的右手腕,同时左手疾探,同样急如星火,拿住卢超右手肘部,只要向前一送,往下一扭,卢超的右手腕关节就会痛上好一阵子,如果邓安国提足劲力的话,那就会喀嚓一声扭脱卢超的右手腕关节。

    卢超见自己的右手腕和手肘同时被邓安国拿住,生怕老排长一时心头火起,下手有失方寸,便想挣脱开来,他左手挥掌如刀,闪电般切向邓安国的右手上臂,心想这样一旦命中对方的话,对方吃痛之下,必定会撒手。

    邓安国双手拿住卢超的右手,正要一抖一送,令卢超的手腕关节痛上一会儿,忽然瞥见对方左掌骤然切出,直指自己的右手上臂,当下欲挥手相格,但双手都没空,对方又来势劲急,急切间只好撒开双手,仰身向后跌下,双脚牢牢钉在地上,两手反手握拳,撑住地面,腰部拱成半弧,形状有如一座石拱桥。

    嗖的一下破风声过处,对方切出的掌刀擦着胸前衣襟而过。

    邓安国的少林柔骨功精妙无比,趋避动作更是便捷之极,看得一旁作壁上观的陈瑞大声叫好,一双肉拳拍得啪啪作响。

    一个后滑步,卢超向后闪退数尺。

    双脚猛力一蹬地面,邓安国借力来了一个漂亮的筋斗,向后纵出一米多远,旋即弹起身形,左足跨前,右脚踏后,身子微侧,两手呈自然徒手格斗准备姿势。

    卢超啪啪的拍着巴掌,满脸堆笑地道:”排长,几年不见,你的武艺还是那么厉害,看来你在军校学习的这些年,武功一刻也没有松懈过。”

    恢复成自然站立姿势,邓安国掏出手帕擦着额头上的热汗,莞尔道:”是吗?看起来吴同志的徒手搏击技能也是勇猛精进啦!”

    卢超面上『露』出惭颜之『色』,讪讪地道:”那能跟你比呀!排长。”

    他微微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便歉然地对邓安国说道:”不好意思,现在应该叫你副连长了。”

    邓安国是个超然物外的人,素来藐视权威,淡薄名利,故而对部队里的种种规矩极其厌烦,他不以为然地道:”这个随便你,我不在乎这些。”

    卢超摇头道:”那可不行,部队是讲纪律的,上下级关系是泾渭分明的,可不能随变『乱』来。副连长是陆院高才生,以后还要长期当职业军人,应该比我更懂这些。”

    邓安国心念一转,觉得卢超说得在情在理,只不过邓安国当兵打仗,全凭一腔热血,至于长期当职业军人的事,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尽管以他的学识、才智、军事素养、家庭背景来看,他在军队里发展的话,只要他肯去钻,扶摇直上,平步青云,肯定没有问题,否则的话,敌方的『奸』细和军队内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早就将他扳倒了。

    邓安国想了想,对卢超说道:”你的年龄比我大三岁,兵龄更比我长得多,一口一个副连长的叫着,听起来很别扭,我看这样好了,以后我对你下命令的时候,你才叫我副连长,平时叫我小邓好了,这样听着才够亲切。”

    卢超稍加思忖,觉得邓安国言之有理,他自己都24岁了,邓安国不过20出头,一口一个副连长的叫着,倒显得人家高高在上,确实很别扭。

    他欢笑着,点头道:”那敢情好,以后我私底下叫你小邓,你就叫我老卢好了。”

    邓安国笑逐颜开,箭步冲过来,一拍卢超的肩膀,大声喊道:”老卢,我现在就亲切地喊你老卢。”

    陈瑞也跑过来,学着邓安国的样儿,拍了拍卢超的肩膀,嬉皮笑脸地道:”那以后我也叫你老卢好了。”

    卢超心头怫然不悦,一把推开陈瑞,横眉瞪眼地道:”一边去,小心我罚你打扫一周的卫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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